只是,她自知自己弱小时,是否也能够以身作饵,以求在险境中反败为胜的机会?
让擅防的人来攻击,便也是以利刃刺破他的最佳时机。
简末站在原地,乌发被打斗的气流扬起,她的神情仍旧是冷静的,容颜像是白水,却显出一种极致的冷漠感。
她为谢翊下达了接后数步的指令,便将精神触须撤离了他的脑域,转而刺入近在咫尺的岩厄的大脑中,不需要太久,只需要延迟他几秒的行动。
简末的视线在这一刻对上了远处白木的眼眸,时间似乎凝固在缓慢的一秒。
鳄龟被灰狼咬断了脖颈,而谢翊的拳头也砸在了足以令岩厄失去抵抗的部位。
屏幕中的解说员讲解着角斗场中的赛况,在宣告胜负的声音落下后,简末只觉得她的身体一轻,疲惫犹如潮涌,然后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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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睁开眼时,是熟悉的属于医务室的白色。
简末躺在床上,有一瞬间不想动,她是怎么成为这里的常客的?
“末末,你醒了,头疼不疼,有没有哪里觉得难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