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简末却站起身,慢慢接近他,先嗅到的是女生身上的向导素,仿若浸入雪水中的花。谢翊泛起错觉,仿佛这些气息在触碰着他,侵入他,让他没能够忍住开口阻止:“别过来。就站在那里,不要再靠近我了。”
谢翊的肌肉绷起,双手紧紧攥起来,身上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,令他的呼吸愈发粗重。
“我只是想帮你将抑制环和链子摘下来。”简末对于谢翊这幅模样并不算意外,毕竟在她面前被疏导的哨兵……好像都会变成这幅模样。
学校里她匹配的哨兵就是这样,因为他们的这种表现,总是让简末受到奇怪的眼神,课程考试也总是被拖累得容易不及格。
谢翊几乎快将唇瓣咬烂了,才终于仰起头,对简末暴露出脖颈,像是引颈受戮:“别折磨我了,好末末。”
他换了称呼,不再叫她简末,而是变为更亲昵的末末。
简末不太在乎别人怎么叫她,她走过去,确定谢翊的确是一副虚脱得动一下都费劲的模样,才伸手覆上他的脖颈,寻找着抑制环的开关。
微凉的指尖轻轻蹭过肌肤,谢翊的身子几乎立刻抖了一下,然后又发出了一声古怪的闷哼。他咬着牙,只觉得那不痛不痒的凉意让他想要躲藏,又想让她更多地贴向他。
“唔……”在谢翊无意识的时候,他已经探出脑袋,主动去蹭着女生的手,让她的手碰到他的脖颈,将鼻尖埋在里面乱拱。
简末如他所愿,又扇了他一个巴掌,只觉得嫌弃极了:“你不要捣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