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,当老君进入洞霄宫,见着活着的孟子煊时,激动得眼泪都掉了下来。二话不说,操起棋盘就架在了人家床上。
没办法,手痒得厉害。
临走时,老君还一个劲的嘱咐孟子煊好好养伤,他带着徒弟们这就搬到三清观去。
还是孟子煊极力劝阻,说是他与小月等人,只需借几间客房暂住便行,实不必麻烦老君搬出去。又说小月是个爱热闹的,大家住在一处,平时交流切磋道义术法,倒也有趣。
他说得诚恳,老君便也不再推让。毕竟,这样一来,他就可以天天来找孟子煊下棋了。真是想想都有点小激动呢!
最终,老君还是将主殿洞霄宫让给孟子煊继续住。他的那些徒弟们,心里那个不服气呦!可师傅都同意了,他们就是再不服气,也只能憋着。
又见平时一脸严肃的师傅,今儿却时不时流露出几个会心的微笑,那样子,真是谁见了,谁都渗得慌。
……
要怎么样才能从孟子煊身上弄到点血呢?小月真是伤透了脑筋,咬着指尖,在院子里转来转去。
不如趁着扶他练习走路的时候,故意松手,让他摔一跤,磕破点皮。可是,万一皮没磕破,岂不白摔一跤,而且,那人准要生气,骂她笨手笨脚。小月都能想象孟子煊发怒的样子了。
不如拿个绣绷,在他面前假装刺绣。孟子煊准会好奇我在绣什么。等他凑过来看时,我就拿针假装不小心刺他一下。这个法子好是好,不过若是让别人知道我在学刺绣,不得笑话我半年。不行不行,小月的头摇得形同拨浪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