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方才一路走来,都不说话,可是还在生气?”孟子煊问。
生气?气的确是很气的。小月嘟起了嘴,“方才比斗时,我先是被人打落了剑,后又被人打下了台,想想都觉得丢脸。”
“丢脸么?我倒不觉得”,孟子煊缓缓坐在小月对面的石凳上,说道:“那穆真是老君座下首席大弟子,已尽得老君真传,你能在他手里过得百余招,已是十分不易。那将你打下台的,是老君座下排行第八的弟子,虽是排行第八,但论起本事来,我看并不比穆真差多少。你方才已逼得他使出全力,那一剑也着实威力巨大,他若是个有风度的,便该弃剑认输。他如此恼羞成怒,不过是不甘心输在一位小姑娘手中罢了。你今日一战便连挫了老君座下数名弟子,难道还不够威风么?”
小月神色一喜,“我当真这么厉害?”
孟子煊笑道:“比我想象的厉害!老君此刻只怕是正在大骂那些徒儿们不学无术,连个小姑娘都打不过了。”
小月得意非凡,大方地摆摆手道:“他们输给我,也不算丢脸,毕竟……”
“毕竟什么?”
“毕竟我可是你的夫人,天君钟离亭也做过我几天的师傅。输给我,他们不冤。”
孟子煊觉得挺冤的,怎么无端端的就比钟离亭低了个辈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