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绿阁的奴伎每日都要压腿压腰,保持身体柔软,除此之外还要训练歌舞技艺,培养礼仪,学习如何伺候人等等,课程诸多。
许桃从架子上拿了外套穿上:“兰姑姑说你受了伤,准你歇两天,你只需要去应个卯就好。”
许桃看他脸白如纸的模样,又道:“你能下地走路吗?要不要我去跟兰姑姑说,你躺一天算了。”
“能走,我要是连应卯都不去,唾沫星子该淹死我了。”玉来福单手给自己整理好衣裳,扶着床柱站起身。
两人住的偏远,从角门抄近路去练功房,门甫一打开,就看到小吕将军背着手闷头从东走到西,站定,又从西走到东。
样子很焦急,又很纠结。
许桃拉了一下玉来福的袖子,低声:“他在找茅厕吗?”
吕默听见人声,抬头正对上玉来福的脸,即刻立定站好,端出一副严肃相:“本将军只是路过!”
许桃、玉来福:“……”
许桃毕恭毕敬的行了礼,两个人站在一旁等吕将军先走,吕默紧抿着嘴,三个人尴尬的面面相视。
玉来福含笑,做了个请的姿势:“既然将军是路过,那便恭请将军先行。”
吕默用下巴指了指许桃:“你先走。”
许桃看向玉来福,拉着玉来福的袖子想跟他一块儿。
一声利刃出鞘的冷响,吕默的佩剑寒光四射的拔出一寸。
许桃吓得腿软,留下一个“你自己保重”的眼神,低头走了。
待许桃走远了,玉来福方道:“他胆子小,你吓他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