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样子看得人血脉喷张,殷玄难以克制的低下头去吻他。
殷玄将他的唇吻出几分血色,问道:“疼么。”
玉来福略有些哑声:“受得住。”
“朕知道你受得住,你功夫不差,”殷玄用鞭子蹭了蹭他的脸,“只是这张脸长得文弱,骗了太多的人。”
玉来福功夫不错,殷玄早就知道。
真正文弱的人上手一摸就能摸出来,玉来福只是瘦,但他身上的肌肉有力,不像是疏于锻炼的人。
“奴才骗得了别人,骗不过陛下。”
“朕是想告诉你,疼就吃些记性,”殷玄手指掐着他的下颌,温热的鼻息喷在他耳侧,“朕舍不得你死,因此纵容了你许多。”
玉来福睫羽轻微一颤,就见殷玄的神色已恢复如常,带着警告神色道:“可朕不会再容忍你下次。”
“不管你想做什么,就此收手。不然就算剜疮割肉,朕也不会让你这样的奴才继续留在身边。你明白朕的意思吗。”
殷玄在告诫玉来福,更是在告诫自己不能再心软,一次又一次的轻饶了他。
玉来福身为奴才,心思实在太重。
玉来福点头:“明白。”
殷玄松开了他,将藤条随手扔到了别处:“自己上来伺候。”
“是。”玉来福撑着地面起身,腰上最后一根束绳解开,红色绸裤堆叠的掉落到脚腕。
他抬脚迈了出去,将那抹绯色留在原地,自己爬上龙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