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仕安听得忍无可忍,忽站起身:“你们全都疯了不成!”
眼睛一道道的落在许仕安身上。
有人冷嗤道:“你是哪里来的,穿着也像个读书的,竟说出这种话。”
青衣秀才慷慨激昂:“吾等甘愿献身,为社稷献身,哪怕是死也无憾!”
“没错!陛下偏听偏信,让宦官当道,若没有人愿意身先士卒,又怎能推动国家前行!”
许仕安攥着拳:“你们先冷静几日,说不定很快就会有转机!”
“哪里来的转机,难道陛下会突然废除东厂吗!”
“就是,我看这人大约是个‘守旧派’,不必理会!”
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,许仕安也听不清到底在说什么了,最后不知让人推了一把,直接将他推出门去了。
许仕安摔爬在地上,听见那些人讥讽他:“贪生怕死之辈!”
许仕安只觉得一股怒火窜在胸膛。
玉来福冒死刺杀狄贵为了什么,就是为了保下这些人的命!
许仕安突然想起玉来福跟他说过的话:书本为框架,名家之言亦是框架,任何时候都不能吹捧盲从。
曾荣不一定永远是对的。
就这件事,他不认为曾荣做得对。
许仕安撑着地面起身,一道断襟从袖中掉落。
又一记重击劈进他脑袋。
玉来福与他断襟绝交了。
他扔下玉来福,逃出了皇宫。
许仕安有些崩溃的抱着自己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