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厂与朝臣,新党与旧派,新帝登基后积压的重重矛盾终于像个炸药包一样轰然冲天,在一声又一声的“辞官罢朝”中拉开帷幕。
殷玄冷脸坐在龙椅之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些朝臣。
个个都是正六品以上的官员,本该是肱骨之臣,此刻却都将乌纱帽摘了,放在脑袋跟前,逼他废除东厂,诛杀狄贵为首的七个宦官,否则就要辞官罢朝。
就在此时,午门还有那个越狱而逃的曾荣,带着一帮乌合之众摇旗呐喊。
朝堂之上的气氛安静到诡异可怕。
殷玄冷如阎罗:“还有吗。”
还有人蠢蠢欲动,犹豫着要不要站出来一并施压之时,禁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三千兵甲将大殿围住,甲胄上的冷光似乎让殿内又多了几分冷冽。
禁军统领樊林阔步前来,一柄偃月长刀泛着寒意横在殿门口,声如洪钟:“臣樊林奉命前来,听候陛下调遣!”
当头的三朝老臣白着头发,并指指向殷玄:“陛下难道要血洗大殿不成!老臣为官五十载,从未见过你这般暴虐之徒,这样的君主临于天下,何其悲哀!你有本事今日就杀我在殿上!”
殷玄眼眸一沉,轻吐出一个字:“杀。”
樊林长刀一挥,但见寒光凌冽,血溅三尺,一颗头颅滚落大殿。
尸体砰然倒地,霎时间无人再敢妄动。
殷玄端坐高台上:“还有谁要说。”
鸦雀无声。
殷玄冷笑:“朕高官厚禄养的臣子,不知效忠,却反过来威逼朕,好样的。既如此,朕成全你们。”
殷玄高喝下令:“来人!将这些要辞官罢朝的,全部杖毙。”
大殿内抽气声此起彼伏,有人跪下求情道:“陛下,这都是我朝肱骨之臣,若是杖毙乃国之损失!”
殷玄赫然挥袖:“天下之大,人才如过江之鲫!这些人死了,朕就再开科!一次不够就一年开科三次!朕还怕朝中无人不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