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里,红烛静静的燃下红泪。
玉钦的声音划破寂静的空气:“你想过重新回皇宫去吗。”
殷玄枕在头下的手指微微蜷动,诚实道:“没有。”
那段记忆于他来说,不愉快。
他想跟玉钦隐居一辈子,安安稳稳的过些小日子,他可以打猎,烧饭,也可以照顾玉钦的起居。
这样的小日子虽然平淡,却不乏味,没有大起大落,却胜在温馨。
殷玄向玉钦承诺:“我会想办法,救出仕安。明天我会带着霍峰他们下山探查,一定会有办法。”
“然后呢?”玉钦侧了侧身,目光描摹着殷玄的侧脸,“一辈子逃亡?殷慎知道你活着,也知道我活着,他会放过我们?”
殷玄薄唇抿成两道锋利的线条。
殷玄说出个现实的问题:“我们现在没有回去的能力。清源,我当年韬光养晦数年,费劲心力,才步步为营的回到京城,最后也没逃了殷慎的算计,被喂了药。最后那场对峙,我耗尽心力……”
那些绞尽脑汁的阴谋阳谋,那些痛苦戒药的日子。
殷玄闭上眼还后背发寒。
“更何况我们现在几乎什么都没有,就算要回京城,恐怕也要筹备三年五载。”
“那如果我愿意给你出谋划策呢。”玉钦翻起身来,一双炯然的眼睛似有火光,灼灼凝视着殷玄,“以少胜多,不是没有先例。”
“更何况,殷慎刚登基多久,他的根基难道就稳固?他的做派,就真能得到朝中官员的支持?”玉钦定声,“我不信。”
殷玄:“你想怎么做。”
玉钦说出几个大胆的字:“宫变,弑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