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慎坐在榻上盯着跪着玉钦,心里还打鼓似的后怕。
他还是小看了玉钦。
殷慎端详着玉钦:“是谁让你来刺杀朕,是殷玄!他一定还活着!”
“他还不死心,想再坐上朕的皇位,夺去朕的一切!”
玉钦哂笑:“你这么怕他。”
“朕怕他?”殷慎疯魔的仰头大笑,“朕会怕他一个血脉不纯的妖孽!他现在什么都没有,就算活着,难道能撼动朕分毫?!”
殷慎气急的并指指向玉钦:“来人,将他拿下,明日午时菜市口,千刀万剐!”
“等等!”玉钦在押制中抬起头,直视向殷慎,“你不能杀我。”
殷慎不屑的笑了声:“你要是一刻钟前求饶,说不定朕还考虑,让你成为朕的谋士,一边侍奉朕,一边为朕出谋划策。玉钦,现在求饶是不是太晚了。”
殷慎坐直了些:“不过,如果你告诉朕殷玄在哪,去替朕杀了他,朕可以考虑免了你的死罪,留你一命。”
“我不是要求饶,只是想告诉你,”玉钦目光精亮,“如果我死了,这座皇宫,就会炸成废墟。”
殷慎神色微变,就连禁军的脸色也变了。
“什么?!”
玉钦低头笑了几声:“这话听着熟悉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!”
“你让人埋在京城的炸药,现在全都埋在皇宫附近,只要我死了,这座皇宫就会变成废墟。”玉钦神色狡黠,“我不能死,至少在你迁宫之前,我都不能死。”
玉钦浅笑:“这叫做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殷慎阔步到玉钦跟前,抬手掐住了这根细长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