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殷慎走后,那些人没再动刑,玉钦靠在墙上闭眼小睡了片刻,听着外头似是禁军换班的声音。
但他几乎彻夜未睡,几次想睁眼都醒不过来,于是玉钦攥了一把受伤的指骨,强迫自己睁开眼。
他爬起身,从破损的窗纸处望出去,拿手肘撞了撞窗户。
看守冷声喝道:“做什么!”
玉钦:“解手。带我去解手。”
看守不想理他,转身要走。
玉钦:“你不带我去,我只能解在屋里。到时候收拾屎尿的,还是你们。”
看守让他这话叫住了脚,没好气道:“等着,我需得先去禀报头领。”
玉钦阂目靠在墙上等着,不肖片刻,两个守卫进来押着他去解手。
玉钦借着身上有伤,故意走的慢,将禁军的排布看了个明白,悄声记在了心里。
宫外,殷玄已经带人挖断了所有火线,在家中等消息。
玉钦曾说过,他会在三天内递出皇宫的消息。
三天已经过去了,皇宫里没有任何的消息,接下来的每一刻,殷玄都度日如年,备受煎熬。
殷玄只觉得连阳光都变成了刺人的针,有几次他实在等不下去,想要带着霍峰他们直接冲入皇宫,先将情况探个究竟,仅存的理智又将他拉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