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主意了?以身犯险的时候,不是一套一套的?”殷玄看见那双手就心疼的紧,“以后还敢不敢把自己弄成这样?”
玉钦不答他。
殷玄生怕说多了,他要生气,只道:“你既选不出旁人,那还是我来。跟我也没什么害臊的,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“那不一样……”风花雪月怎么能跟这么羞耻的事相提并论。
但如今,也的确没什么更好的选择。
玉钦两眼一闭,耳朵瞬间红的滴血。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玉钦的吃喝拉撒几乎都要靠殷玄伺候。
殷玄索性再次把御书房搬到了龙涎殿。
起先那点不适应逐渐磨平之后,玉钦从前那些毛病一样一样的全蹦了出来。
橘子只吃了一口就吐在了殷玄掌心。
“酸的。”
“酸的?”殷玄将整个橘子吃了,也没吃出酸味来,
玉钦的酸,跟别人的酸不大一样,他生病的时候,有一丝儿的酸味,都叫做“酸”。
殷玄又剥了一个,递到玉钦嘴边,玉钦嚼了一下:“还是酸的。”
“还酸?”殷玄又一个橘子下肚,玉钦的舌头好像跟他的不大一样。
玉钦百无聊赖的趴在窗边看下雪:“我想吃四喜丸子和蒸饺。要醋,还要辣子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想要吃紫芋酥,就在西街那一家,是一个胖阿婶在卖。”
“我让人去买。”
玉钦馋的流口水:“你知道在哪吗?别买错了。”
殷玄不知道,但他能让人买到:“买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