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钦看向殷玄,微微挑眉,他何时有了个这么大的儿子?
殷玄朝玉钦笑了笑:“朕刚认的儿子,殷永贞,恭亲王的儿子。”
恭亲王……玉钦几乎都要忘了这一息皇室血脉。
恭亲王也是先祖皇帝不喜欢的一个儿子,十四岁就封王离京,无诏不得入京。
恭亲王生性懦弱胆小,这些年虽然被发放到偏远之地,但这个闲散王爷做的开心,两耳不闻窗外事,京中这些夺位乱事更是从不参与。
以至于很多人都逐渐忘了还有这号人。
殷玄道:“恭亲王妃因难产过世,恭亲王相思成疾,缠绵病榻多年,今年上了折子,说两个月前恭亲王因病薨逝了,留下个小儿子。”
“正好这几天朝臣议论立储之事,朕想着,就把永贞过继到朕膝下。”殷玄笑看向玉钦,“你亲自来教,你看如何?这般,他也是你儿子了。”
“嗯?”玉钦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表情。
怎么就是他儿子了?
殷玄说的头头是道:“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永贞,你私下里,也可叫他一声爹爹。”
殷永贞从善如流的向玉钦拱手:“爹爹。”
玉钦:“……”
这一声爹实在来的突然。
玉钦忙去将小团子扶起来,这自古的规矩,老师和爹爹都没有白叫的理儿。
也没有人提前跟玉钦打招呼,玉钦身上没带什么见面礼,便将随身戴的玉佩取下来,递给永贞,算是这声爹爹的回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