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颤着手,抖着声音骂他:“畜牲。”
魏璋自幼苦训,后来远赴边关上了战场,为此受过无数的伤,过往刀剑刺到身上,他眉也不会皱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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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理说,青宛这点力气,放在他曾经承受过的疼痛里,算不了什么。
然而,半边脸上轻微的痛楚却迅速蔓延至心脏,好似被针扎一般,心口霎时泛起了细细密密的疼。
他低眸盯着身前微微发抖的人,她此刻眼尾泛红,满脸悲戚,眼神里还透着对他的畏惧和隐隐的厌憎。
同以往在他面前展现的殷勤讨好、温柔甜美,以及有些不自知的依赖堪称天壤之别。
这一瞬间,他隐隐约约觉得,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失去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
门外敲门声陡然响起。
青宛一僵,神色紧张地盯着门口,像是生怕有人在此刻破门而入,撞破这场丑事。
魏璋将她这副神情看在眼里,他敛目,沉声朝外开口:“何事?”
门外,落苏耳朵贴着门战战兢兢禀告道:“大爷,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,说是宋家来人了。”
里头人静默了一阵儿,方出声道:“知道了,我马上到。”
宋家此时上门,谁都能意料到是为了什么事,青宛听到落苏的话,眼神无焦地盯着某处发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