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,魏大老爷面色不虞道:“寿宴那日,我母亲曾给了二小姐一个祖传的手镯,如今两家既已解除了婚约,还请将手镯立刻归还。”
此时刚走到厅外的落苏正巧听见从屋里传出的话,只觉心里堵着一股气,忙进门行了一礼:“我家小姐方才听说二位上门,特命奴婢将此物送过来归还。”
魏大老爷和魏大夫人一愣,互视一眼。
沉默片刻后,魏大夫人低叹了一声。
宋大老爷脸色有些不好看,干咳了一声,黑着脸朝随行下人吩咐道:“东西拿着,我们走。”
到了次日,宋廷宣和青宛解除婚约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都城,成了各家各户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退婚后,青宛整日待在栖云院,等闲不出院门,每日里或看书写字,或坐在廊下飞针走线,这院里头的下人除了落苏,皆是魏璋的人,平日并不多嘴,因而外头的风言风语一概传不到她耳里。
魏璋白日里在衙门处理公务,或者去城外军营,晚上回了府后再晚也要去栖云院看青宛,一连七八日皆如此,魏夫人知晓后,私下里大发雷霆。
“大哥儿这是什么意思?整日的往那贱人院里进出,像什么样子!”
心腹桂嬷嬷捡起被主母摔裂的青瓷茶杯,小心翼翼道:“夫人莫急,想是大爷忧心二姑娘,怕她想不开,这才日日前去安慰,他们二人好歹做了这么多年兄妹,想必多少也是有些兄妹情分在的。”
魏夫人微眯着眼道:“现今撇明了关系,那贱人模样又生得极好,大哥儿毕竟年轻,血气方刚的,就怕两人相处得多了,一来二去的会出什么事。”
“这……”桂嬷嬷一惊:“那夫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魏夫人冷哼一声:“这贱人留在府里一日,我的心就一日不得安宁,必须得赶紧打发出去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