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转身便走。
“璋哥儿,站住!”
魏璋头也不回。
魏夫人拿魏璋没办法,气得大拍桌面,声音大得正好传出屋外。
“真气煞我也,我为他操劳一场也不落个好,你瞧瞧他方才那脸色,我是他娘,我还会害他不成!”
这些话一字不差的随风飘入魏璋耳里,他却仍是脚步未停,径自跨出了院门。
魏夫人透过窗户看见他大步离去,气得将茶杯往地上用力一掷,豁啷一声,打了个粉碎,泼了一地的茶水。
桂嬷嬷忙帮她抚背顺气,劝道:“夫人莫气,大爷自小便有个性,最不喜他人插手安排他的事,您没与他商量好便擅自办了这场赏梅宴,想来他心里是有气的,等他气消了,自然明白您这做娘的良苦用心,您切莫与他动怒,以免伤了母子情分。”
魏夫人气得胸口起伏不定,一个劲儿的吐苦水:“我若提前与他说,这个赏梅宴铁定办不成了。他如今脾气硬了,说不成亲就不成亲,我和老太太的催促从来都是不听的。旁的郎君在他这个年纪早就儿女成群了,他倒好,身边全是些小厮老仆妇,连个年轻点的丫鬟都没有。这些年我陆陆续续给他院里送过多少美婢,他全给老娘我退回来了。前些日子倒是破天荒的松口收了三个,可这才过几日,就又给我打发回来两个,若不是他总这般行事,我哪会操心给他办什么赏梅宴。”
每每想到这,魏夫人便辗转不能眠。魏璋生性寡淡,从小到大皆不近女色,如今二十一了,但凡有主动靠近的女子,通通拒人于千里之外,她前些日子本还担心他会被青宛勾引,现在却更担忧他是不是本身就不好女色?
前些日子那三个送去做通房的丫鬟哭哭啼啼跑来告状,只道魏璋院里的奶嬷嬷不让她们仨近身伺候,她当日亲自出面与魏璋提了此事,让他准三个丫鬟进房中铺床叠被,递茶水。他表面虽应下了,可前后不过三天时间,便先后将夜柳衣容两个丫鬟都给退了回来。
先是夜柳,长吉只道这丫头在书房里洒扫时不慎将贵重花瓶打碎了一个。没过两日,衣容也被送了回来,理由则是没经过魏璋的传召,深夜擅自进入他卧房,试图爬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