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宛皱着小脸,到最后实在受不住,娇泣哀求:“停…停下……”
魏璋恍若未闻,甚至又重了几分。
青宛气得在他背上又抓又挠,边哭边骂他“王八蛋”,“畜牲”等字眼。
魏璋非但不恼,反闷闷的笑了。
这人在床上时完全颠覆了平日里那副矜肃的形象,在她面前展露出顽劣的一面。
“宛宛,你看一眼……”魏璋撑在上方,哄她低下头瞧瞧。
她不愿。
他就使坏颠簸。
青宛蹙紧眉尖,在他身下可怜兮兮的求饶:“别……”
他非要达成目的,一遍遍哄她。
青宛无法,看得面红耳赤,羞愤欲死,那人却勾起个邪痞的笑,犹不肯放过,将人折腾了大半夜,直至昏睡过去……
光阴迅速,不觉又过了半月,且说魏夫人与杨盛约好的一月之期已至,杨盛却迟迟没与父母亲族前来长安提亲迎娶青宛。
这日,魏夫人与桂嬷嬷主仆俩正为了此事奇怪着,下人忽进屋禀报,手中还拿了信件,只道是杨盛寄来的。
魏夫人展信一瞧,只见杨盛在信中一个劲儿的与她表歉意,只道在长安探亲期间,父母已在苏州为自己寻了一门婚事,两家已定下约定,不好反悔,因而先前所商议之事只能作罢。
魏夫人将信往桌案上一拍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响,“哼,真是不知好歹,苏州当地的门户,如何比得上与我大将军府攀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