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人因受到惊吓,脸色猛的惨白,疼得紧紧蹙眉。
魏持盈见她绣鞋上鲜红一片,被吓得呆呆立在原地,怕魏璋怪罪,喃喃解释:“我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魏璋脸色紧绷,两道浓眉紧紧皱起,然此时不是兴师问罪的时候,当务之急是赶紧为青宛治理伤处。
他一面吩咐长吉去请郎中来,一面俯下身,展臂穿过她的腿弯,直接将人拦腰抱起,快速的往栖云院去。
老郎中正在家中过除夕夜,见魏府中人来请,连忙提着药箱赶过来。
青宛脸色苍白的坐在宽椅中,老郎中细细的为其检查了一遍,最后开了压惊的药方子和祖传的药膏,又仔细叮嘱了一遍处理方法。
“有劳。”
郎中送走后,魏璋示意所有下人都退出去,屋里一时只他两个人。
魏璋单膝下跪,将她炸伤严重的雪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,又从青色瓷瓶中揩出一点药
膏,小心翼翼的抹至伤处,就像是在擦拭自己最珍爱的宝剑一般。
“嘶……”
青宛疼得蹙紧眉头,却又不得不忍着,一双杏眼里泛着水色,娇娇的,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。
“疼吗?”他停下来温柔询问。
这种时候她也不免收起了平日里的刺,咬着唇,眼泪似坠不坠,“嗯。”
魏璋低头轻轻吹了吹,“不涂药好不了,忍一忍,我尽量轻些。”
话说魏璋抱着青宛走后,魏如嫣见魏持盈怔在原地,也被吓得不轻,便连忙过去安慰她一番。
魏持盈缓神过来后,拉着她的手问,“怎么办,大哥哥刚刚的眼神好可怕,他会不会找我秋后算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