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宛眼神微闪,垂下眸,并不正面回答问题:“都受伤了,还这么不老实。”
说着,从他怀里起身,慢慢的帮他把上衣穿好。
魏璋盯着她手上动作,眼里流出一丝不可置信和一丝惊喜。
她今日先是主动来书房看他,紧接着又亲自为他上药,现下还亲自给他穿衣。
他还是头一回这样被她伺候着,那张向来肃冷的俊脸不自觉的露出了冰雪消融般的笑意。
衣袍穿好,她刚要退开,他却又将人拉坐在自己腿上,让她靠在自己胸口:“宛宛等我安排好一切,便名正言顺娶你进门,我们会永远在一起。”
青宛压下心中不适,顺势依偎着他的胸膛,闭上眼道:“我如今这个身份,只怕没办法名正言顺,祖母和母亲也不会同意这桩有辱门风的婚事。”
魏璋道:“此事你无需担忧,我已想好对策。”
青宛暗暗心惊,不动声色搂上他的脖子,问他:“什么对策?”
见她主动,魏璋心中欢喜,大手摩挲着她柔软的腰肢:“苏州太守白守观乃是我的人,我已同他说好,让他私下认你作义女,明面上则记为嫡女。等过段时日我便让墨锋墨刃暗中护送你去苏州,在他府中住上一段时日。届时魏府也会对外放出你病亡的消息,只消再等上几个月,待我安排好一切,便可光明正大迎娶你进门。”
闻言,青宛骤然睁眼,一时之间只觉如坠冰窖,浑身发冷。
良久良久,她方道:“长安城中见过我的不在少数,即便是换了身份,却也改变不了音容相貌,到时总有被认出来的时候。”
说到这个问题,魏璋忽的沉默下来,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