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宛咬着嘴唇儿,两道长眉蹙着,被他边亲边推到床上,压在身下。
魏璋力气极大,因着是武将,常年训练,身上的肌肉很结实,压着她像一座山般纹丝不动,她根本推不开他,只能任由他带着薄茧的手在她身上作乱,将她剥得寸丝不挂。
今夜格外难熬,魏璋闷声不吭伏在她身上,嘴上半点不提傍晚遇到宋廷宣之事,却压着她狠狠折腾了许久。
小院不大,各间厢房距离并不远,她不敢反抗,怕闹出太大动静被老太太她们听见。加之她近来有意在魏璋面前表现得乖巧顺从,不想前功尽弃,便只能忍气随便他折腾。
到了后半夜,她已是精疲力尽,在昏过去前一刻,青宛偏首盯着小佛龛里的观音佛像,呓语般喃喃:“魏行昭,你信因果报应吗?”
“不信。”魏璋用了一记蛮力。
青宛深深皱眉,面色痛苦地呓语道:“可我信……”
你会遭报应的,魏行昭,神佛都看着呢。
魏璋停住了动作,往小佛龛看去,就见观音的佛像正微笑着凝视他。
翌日晨醒,满床凌乱,身侧早已不见魏璋身影。落苏轻步过来,扶她起身梳洗。
青宛颤巍巍下床,刚走一步,就觉刺痛无比,身上也似被巨石碾压过一般,不由得嘶嘶抽气。
落苏见状,忙叫外间做活的银翘进来帮着搀扶她去浴房,一番清洗后,梳妆穿衣,方出了门去,去厅堂里与众人汇合。
青宛到时,除了魏璋,家中女眷都已聚齐,正坐在堂中喝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