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璋撑起身体靠坐在床头,一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,不由得闭上眼缓了缓,等再睁开时,他目光直直看向魏夫人,眼里一片冷意,“母亲为难她了?”
魏夫人见他醒来张口闭口都是青宛,恨铁不成钢道:“她都要杀你了,你还关心她做什么!”
魏璋薄唇紧绷:“她人究竟在何处?”
屋里人皆沉默,没人回答他的问题。
魏璋便将长吉唤进来询问,长吉瞥了眼老太太和魏夫人,当着她们的面,不免有些顾虑,便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说!”魏璋脸色一沉。
本以为魏璋醒来会对青宛恨之入骨,却未曾想他仍是如此关心在意青宛,一旁的魏持盈实在忍不住了,跳出来道:“哥哥还问她做甚,她昨夜敢用簪子刺伤你,证明她心里一点都不在意你,甚至想你去死!枉费哥哥平日待她那么好,到头来一片真心都喂了狗!这般薄情寡义的女人,我劝□□后还是莫要再惦记她了!”
闻言,魏璋脸色登
时阴冷:“你们把她怎么了?”
魏持盈冷哼道:“哥哥以为呢,她敢持利器刺伤魏家家主,定然是……”
“盈姐儿!”魏老夫人突然出声制止,截住她的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