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太阳开始向西偏斜,青宛等了好一会儿,见仍未修好,心中满是焦急。
魏璋今日醒来发现她不在,必会想尽办法寻来,在这耽搁的时间越久,她被寻到的可能性便越大。
正巧这时,有几辆马车经过,其中一辆车上坐着陆毓秋,她透过车窗向外看时认出了青宛,便赶紧叫马夫停下来。
陆毓秋被丫鬟扶下马车,上下打量了青宛一眼,讶道:“宛妹妹,你缘何作这副打扮?”
为了让自己不那么显眼,青宛特意让不空给她找来了一套粗布衣裳,一头如云乌发也被她利落束起,只用一根木簪草草固定,一眼望去,就是一副平民百姓打扮。
“说来话长。”青宛看着陆毓秋,犹豫着要不要寻她帮忙。
陆毓秋长了一张平易近人的脸,是个极温和的性子,之前的相处中,她是为数不多的对青宛释放过善意的人,只是自魏璋明确的拒绝与曹国公府结亲后,她便很少再来魏府,二人也已好几月未曾见过面了。
“你这是要去哪儿?”陆毓秋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道:“宛妹妹,你发生什么事了?”
青宛抬头望了一眼逐渐西斜的太阳,又见陆毓秋此次出行带有丫鬟婆子六七个,小厮护卫十来个,马车三辆,细聊之下,得知她是刚从冀州姑妈府上小住了一段时日回来,后头两辆马车上的都是行李。
她稍做思索,便掩袖而泣:“秋姐姐,不瞒你说,我此次出行乃是为了逃命,因着家中嫡母容不得我,我不得已才要离开长安,此事还望姐姐替我保密,若之后碰到魏家之人,切勿暴露我的行踪。”
陆毓秋愣了一下,随即拉着她的手道:“我早听闻妹妹因着庶女身份在家中日子并不好过,却不想你嫡母不容你至此,你放心,此事我绝不会说出去一个字,今日随行的下人我亦会交代他们守口如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