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忽然记起还有紧急要务处理,皇姐暂且先入宫,我容后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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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文珍是很看顾女儿,却也并非是那种要将孩子拴在裤腰带上的母亲,一听女儿说要带手帕交出去办事儿,便没有多问,多派了几个侍卫,嘱咐她早点回来,便暂且先行回府了。
“我错了!我不该欺软怕硬,不该做假文书,不该拿钱不办事儿……我有罪,我罪该万死!”
茶寮门前,之前那个诓骗过许之蘅的中人,正跪在街道上,痛哭流涕,当着围观众人的面坦白自己的罪状。
而那日对她们有过不敬的小厮,现正并列成两排,面对面站着,朝彼此泼倒着茶水。
“这人就是个骗子,诓骗了我个外地老乡几十两呢!今日算是惹错人踢到了铁板,竟得罪了首辅府的人,这是不要命了。”
“这茶寮也是黑店,帮凶!”
……
围观百姓纷纷拍手叫好。
许之蘅以往的人生中,鲜少有这种肆意畅快的时候,此时立在石阶之上,感受着周遭百姓既敬畏又钦佩的眼神,心中燃起种微妙的感受。
原来这就是威。
原来这就是势。
原来这就是她以往从未享有过的,身为功勋门户的特权。
好像比起钱财,它确实更让人着迷些。
许之蘅偏头冲身侧的孔春笑笑,“解气了么?”
孔春点点头,望她的眸光中满是崇拜,语气中带着期许,“蘅娘,你会保住此刻的威势与荣光,然后同我做一辈子姐妹是么?我劝你快立马回答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