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心生出些好奇来。
“你们两个娃娃究竟是怎么回事?朕只听坊间传许大姑娘在以往流落乡野时,你们二人因缘际会有过一段纠葛,似还成过亲?”
“不如今日和朕好好唠唠,说说前因后果?”
寿宴上气氛正好。
瑞王也借着调笑,落井下石。
“父皇,儿臣倒是听说了……”
“据说是晋王当时身负重伤,濒临死境,许大姑娘心善施手相救,倾尽家财为他治病,谁知晋王伤愈之后,拍拍屁股竟就走了……”
皇上唬下脸,“哦?竟是如此?”
“许大姑娘,这可是实情?如果晋王若当真是个如此丧良心的,朕今日必给你做主!”
许之蘅心中有些丧气。
这事儿早不说、晚不说,怎么偏偏要等她和谢昭珩订婚了之后才说?但凡眼前情景发生在订婚之前,她或许就因为咽不下以往那口气,将那些旧事尽数吐露,让皇上给她讨个公道。
可现在不一样。
现在他们两个是拴在一条身上的蚂蚱。
谢昭珩丢了人,那就是她自己丢了人。
且许之蘅就算心里再恼谢昭珩,可瑞王又算得上哪根葱?她岂会让这么个杀狗凶手如愿?
她现在只柔柔浅浅笑笑。
先是故过娇羞抬眸望谢昭珩一眼,而后又迅速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