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快?”
秦烨泽点了点头,在路眠的沙发上坐下,路眠给他倒了杯热水。
“陆师强天灾后杀人放火的事儿没少做,早点判决是人心所愿。”
路眠瞧了一眼南屋的方向,“师兄他……没事吧?”
秦烨泽嘴角划过一丝无奈的笑,“他没什么反应,说……应该的。”
路眠愣了下。
虽然师兄人品靠得住,但这也太大义了吧~
“听说陆老爷子想让他回去接手陆家,可惜了,陆师耀并没有这个想法,他只想搞研究。”
“陆老爷子差点气死,但他父亲有功,他本身又是慈善家,虽然子孙作孽,但上面还是给他派了医生诊治。”
路眠叹了口气,拿起红糖水喝了一口,“子孙不争气也是没办法……”
“对了,你屋里冷不冷,我这里还有一些棉帘子,给你送几块。”
秦烨泽看了一眼路眠门上挂的东西,他觉得虽然不好看,但确实保暖。
“好,谢谢你。”
路眠嘿嘿笑了笑,“不客气,一会儿我给闫叔他们都送点。”
今天所有人都忙着搬家,收拾新家,只有路眠最清闲,因为她没行李。
她穿上厚棉袄,在院子里转了一圈。
院子是夯实的土,连同雨水和积雪全部冻的结结实实。
路眠兴头上,硬是从空间里搞出来一个亭子放在院子中间,搭配上石凳石桌。
众人傍晚忙完看到时,不由扶了扶眼镜框。
这大冬天的,谁会在亭子里坐着啊,骚包吧~
季星野笑着反驳,“明年夏天不就用上了。”
“现在也能用上,”季飞扬心情不错的说,“可以冻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