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点头道:“师兄费心了。”
陈休戈笑道:
“接下来还有一场接风宴,我早已让人花重金购来了上好的灵酒,我们师兄弟今日要好好畅饮一番……”
酒席上,宾客尽欢,唯有贺梅子怏怏不乐。
她一杯又一杯地喝着灵酒,心里难过得快要裂开了。
这宴席一开就是至少一天,等宴席结束,今天也过去了。
她的计划全都被毁了!
正烦躁间,有侍者送来礼单和笔,传了师父的话:
“有什么喜欢的,可以拿去玩。”
贺梅子提起笔,在展开足有数丈之长的礼单随意地扫了几眼。
能被送来当作师父生辰礼物的自然都是些稀世珍宝,而且有价无市,随便哪样放到外面都能炒出天价。
但她这时心情不愉,只觉每件东西都抢占了自己和师父相处的宝贵时间,格外面目可憎。
朱笔在礼单上空悬了许久。
最终她狠狠咬牙,在不知从哪来的勇气驱使下,在所有的“负雪剑君”四个字上都画了圈。
“我选好了,将这个交给师父。”
侍者收起礼单向着上首走了过去,贺梅子有些快意,但没过多久她就后悔了,特别是在看到师父漫不经心地展开礼单然后愕然地摔了酒杯时。
“胡闹。”
隔着长长的宴席,师父传音过来,声音少见的愠怒:
“我是让你挑选喜欢的东西,不是让你恶作剧。”
贺梅子梗起脖子,不满又委屈地回复道:
“说好只有我们两个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