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打吧,打得越多越好,只要您能消气,我是不会反抗的。”
这徒弟他是真的没办法管了。
师寐放下手,他本来就没想打她。
只是——
他看向先前她被他击伤的部分,到底还是心疼的:
“伤口还疼吗?”
贺梅子立刻顺杆子往上爬,她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钻到了师父怀里,可怜兮兮道:
“师父,还疼的,您给我揉揉吧……”
师父一脸不忍直视,但在贺梅子把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侧处时,还是注入灵力帮她按压了起来。
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,贺梅子窝在师父怀里听着他清浅的呼吸声,直到师父推完淤血,想要赶她走,她不乐意了,抓住师父的手往上移了移,口中哼哼:
“师父,我这里也疼。”
“……”
师寐觉得糟心无比。
他又重重叹了一口气,纯属被愁的。
徒弟又在他怀里乱动,他忍无可忍让她让站起身,把衣服穿好。
等到两人都重新穿戴好衣服,清理好脏污不堪的床榻,坐下来闲谈,才总算有了点师父和徒弟的样子。
师寐已经下定了决心,有件事必须得告诉徒弟了。
只是在这之前,他要确定一件事。
师寐看向贺梅子:“你把群发的消息删了。”
贺梅子一愣,随后反应过来。
“师父提醒我了。”掏出传讯仪点点划划,然后放下,“明天的删了,还有三天后和十天后的,师父到时候记得提醒。”
师寐眉头一跳:
“你还做了多手准备?”
“那可不。”贺梅子看起来颇有些得意,“为了防止师父再次删我记忆,可不得多准备几道后手嘛,实话告诉您吧,十天后还有,咱们先来个简单的十年计划吧,当然,不是我只定了十年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