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微微一变:“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?”
我抚住心口,耐住痛,道:“臣的意思是,臣的尚书台,还请殿下,再不要来。”
云何欢一瞬间浑身僵住,几乎直愣成一座雕像。他看着我,连眨眼都没再眨。
我无话可再言,错开他欲出屋,好放各自一个清净。可他却在错肩时反扒住我手,我一时走不动。这时雾谭却踩点般从外面拐入,手里还端着方盘,盘中一碗苦味氤氲的药。
他作为影卫,过去并不做这些。似乎,有点刻意,似乎听够了墙角,有所意图。
我捏着下巴,肃然起敬。雾谭的心思一向难猜。
他不看抓着我的云何欢,将药往我面前递:“喝。”
我存疑,现不是喝药的时辰,没接。
云何欢问:“等等,秦太傅,你生病了?”
雾谭冷声:“是。三殿下,你可想知道,他为何要告两日假回来休息,为何又要喝……”
我了然,雾谭这是想趁热打铁,给我把事抖落干净。我撒开云何欢,一把捂住雾谭嘴,对后面说:“殿下,臣偶染风寒而已,不妨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