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何欢吓得手一哆嗦,险些拿不稳酒,却道:“当然可以了……太傅想留便留,不必问我的。”
这对话,让雾谭觉得自己屁股底下很扎,他决定推拒:“臣自北境回来,风尘仆仆,住在宫中恐脏污天子贵地。臣还是照以前那般住太傅府邸即可。”
说完他又觉怪异,好像无论住宫中还是住秦不枢家里都不对劲。便又改口:“或者,在宫外给臣随意找个住处就行。”
秦不枢摇了摇头:“雾谭将军镇守边关多年,立下汗马功劳,必得留宿宫中,每日好生招待,方能彰显天子恩赏。这是我和陛下的心意,还望将军莫要推辞。”
雾谭心里发毛,余光瞟瞟局促低头的云何欢,又看看一手正虚搂陛下后腰、又对他含笑缓言的秦不枢,一时不知该怎么答。
秦不枢进一步说:“而且,我正有重要之事想与雾谭将军私下交待,需要将军住得近些,不能远了。远了易生枝节,很不方便。”
雾谭:“……”
他又瞟了一瞟云何欢。陛下已经开始认真夹菜吃菜,假装充耳不闻。
秦不枢也十分温柔地为云何欢夹了一筷子,又抬头恳切道:“雾谭,这是真心相邀,还请不要拒绝我。”
雾谭:“……是。”
虽说这晚宴,雾谭全程很发毛地待过去了。
但也有不错的收获。至少他确认,传言有几分为真。那两位的容貌,仍然是许多年前的模样。这样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