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含璋便上前几步,坐在了他对面。
这一坐下,才发现窗外景色宜人,刚绽放的腊梅挂在枝头,嫩黄轻盈,好似随时都要振翅而非的蝴蝶。
清新的幽香随着风吹送入揽月阁,沁人心脾。
“这里景色真好。”
阮含璋笑着说:“这还是妾的第一次来御花园,多谢陛下给妾这个机会。”
边上梁三泰上来奉茶,又给端上来两碟阮含璋爱吃的豌豆糕和芸豆卷,才退了下去。
一时间,揽月阁只帝妃两人。
“为什么不来?”
景华琰问她。
阮含璋眨眨眼睛:“舍不得自己先来,自然要等陛下召唤,妾再陪陛下而来。”
这话说得轻巧又动听,可谓是卖力拍马屁,景华琰却一点都不觉得厌烦。
因为阮含璋态度轻松,似乎只是开玩笑而已。
“撒谎。”
景华琰挑眉浅笑,嘴里说着撒谎,却没有训斥的意思。
阮含璋端起茶盏,对着景华琰一敬:“谢陛下赐妾这美景。”
“每年春日,都是腊梅盛开时,不过日子很短暂,”景华琰也端起茶盏,同她碰杯,“往往一场风雨,就能雨打花落,再也不见满枝嫩黄。”
阮含璋一直看着窗外美景,忽然说:“无妨,只要树干还在,来年依旧能花开满枝,有耐心就一定能等到春日再来。”
一阵风忽然送入窗棱,幽香阵阵。
景华琰深深看她一眼,道:“阮宝林好耐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