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哪里是闲话,那几乎都要戳着卫美人的脊梁骨,骂她的宫人都是不守礼法的□□。
姜云冉满脸惊讶:“还有这事?”
景华琰瞥她一眼,姜云冉轻咳一声,低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阮忠良一直低垂着头,没有看到帝妃两人的眉眼官司,他继续道:“太后娘娘开恩,只责罚惠嫔娘娘十日闭门思过,侍奉惠嫔娘娘的邢姑姑是家中的老侍从,她心中担忧,便出宫禀报。”
“陛下,是臣教女无方,还请陛下责罚。”
景华琰看向姜云冉,姜云冉低眉顺眼,一言不发。
“爱卿莫要妄自菲薄,朕时常怀念阮婕妤,她可是温柔娴雅,秀外慧中,爱卿因何要说自己是教女无方呢?明明阮婕妤就教导得极好,只可惜……红颜薄命啊。”景华琰叹了口气。
御书房气氛凝滞,景华琰才淡淡开口:“惠嫔大抵是孩子心性,年纪还轻,有些活泼了。”
如今的阮含珍,只比“阮含璋”小一岁,如何还能被称为是孩子。
景华琰现在是礼贤下士的好皇帝。
“既然太后已经下旨责罚,便按此行事,阮爱卿太过兴师动众了。”
阮忠良脸上是沉痛的表情,就连唇角压下的弧度都一成不变。
“臣心中难安,总觉愧对陛下的信赖,也无言面见卫娘娘,”阮忠良道,“臣听闻卫娘娘久病缠身,生怕卫娘娘因此事再度病倒,特地寻了药材,想要作为赔礼,让卫娘娘消气。”
姜云冉挑了一下眉。
这阮忠良,真是阴阳怪气一把好手。
关键他还一脸诚恳,若是心思愚钝之人,怕是都要被他诓骗过去。
景华琰道:“让梁三泰去安排吧。”
说着,景华琰看向阮忠良:“阮爱卿,这不过是小事,不值一提。”
阮忠良这才松了口气,他重新跪下,嘭嘭嘭磕了三个头。
“陛下仁厚,是国朝之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