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含珍意有所指:“贤妃娘娘一直身体康健,小殿下也健康无碍,怎么会忽然出事?”
“当时,臣妾就想到了那个盒子……”
说到这里,姜云冉几乎要为她鼓掌叫好。
故事编到这里,阮含珍成功为自己塑造了柔弱可欺,忍气吞声,却又不畏强权,为了旁人勇敢出头的形象。
真精彩啊,精彩到不像是她能编出来的故事。
姜云冉深深看了她一眼,才仰头看向太后:“太后娘娘,臣妾问完了。”
仁慧太后此刻才睁开眼睛。
她冷冷睨着阮含珍,满眼都是不屑。
很显然,她不相信阮含珍的话。
阮含珍吓得一哆嗦,眼泪再度落下:“太后娘娘,臣妾所言都是真的,绝无半分虚假。”
仁慧太后却说:“阮宝林,即便你所言为真,光凭这只字片语就要断定姜贵妃诅咒梅贤妃,简直是无稽之谈。”
顿了顿,仁慧太后还要继续训斥,阮含珍却忽然激动站起身,她声音洪亮,宫殿内外都能听清。
“太后娘娘这是要包庇贵妃娘娘吗?就因为她得陛下爱重,就因为她怀有皇嗣,做了错事就可以不被惩罚吗?”
这声音犹如晴天霹雳,落在沉寂的绯烟宫,殿阁内外众人皆是神情一肃,呼吸就放轻了声音。
无人敢开口,无人敢抬头。
无人知晓仁慧太后此刻是什么表情,更无人敢去看姜云冉。
阮含珍今日此举,是破釜沉舟,必要把事情闹大,不死不休了。
“你……”
仁慧太后气得心口发闷,她只说了一个字,正殿之外,一道熟悉低沉的嗓音响起。
“你这么笃定,那就去听雪宫看一看,究竟有没有这样一个盒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