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岑娘子看来,既是装扮,若没有珍珠点缀,画上再浓的脂粉也显不出来。
耗费了一个多时辰,可算是把女儿给拾掇好了。
岑娘子最后上了头,端详元娘半日,又把她腰上绑的衿带给换成了娇粉色,这才满意颔首。
岑娘子牵着元娘的手,走到院子里头,看着桑树下光影婆娑笼罩中的元娘。
她忽而一怔,无数时光交叠映衬,最后抿嘴浅笑,感叹道:“我的元娘,也长大了。”
元娘没有听清,只回过头对着岑娘子粲笑,朝气蓬勃,“阿娘,你说什么?”
岑娘子摇摇头,温柔浅笑,“说我的元娘,生得真好看。”
元娘满足了,笑得愈发灿烂,脸颊两侧的珍珠衬得她娇俏率真,当真如三春之晖,繁繁汴京。
陈括苍下学回来时,见到与平素大不相同的阿姐,也是一怔,由衷夸道:“阿姐今日真好看。”
元娘听得高兴,眉开眼笑,直接给弟弟塞了颗琉球糖。
这是她作为姐姐的高兴方式:给弟弟投喂!
陈括苍哭笑不得,但吃些不腻的甜食,即便他实际年纪颇大,也不至于因此不喜。甚至,他上辈子在现代,岁数大了以后,还很爱吃甜腻的东西,因为味觉渐渐退化了嘛,就是医生不大让。
这些都不要紧,要紧的是陈括苍回来了,她们总算能出门去瓦子了。
至于用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