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厮摇摇头,也奇怪道:“按说平日里,老板辰时就到了……今日或许有事耽搁了。”
杜月恒瞄了一眼二楼,厢房紧闭,气氛说不出的古怪。
他心道这柳容烟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,便长腿一抬,大喇喇地坐在大厅正中间,一拍桌子道:“你们谁去通知你家老板,我杜月恒重重有赏。告诉她,杜二公子今日在此等着她,她不来,我便带着借契去报官!”
一个小厮听了,扔了扫帚就往柳宅而去。那人前脚刚走,三宝便飞了进来。
她还来不及落在杜月恒肩上,便以十万火急之势开口:“杜公子,敖瑞被人劫走了!!”
杜月恒一惊,又听三宝讲了个大概,心中便有了判断:柳容烟没来拂花楼,敖瑞又被劫走,定是这女的将敖瑞当做在赌场混的,昨日做了杜月恒的托,骗了她的钱财,这才睚眦必报。
杜月恒咬牙切齿,立刻飞身追上了那小厮,往柳容烟府上而去。
到了门口,杜月恒抬手便是“哐哐哐”砸门:“柳容烟!!柳容烟在吗!!”
那门隙开一条缝,露出一个应门的下人。杜月恒顾不上那么多,抬脚将门踹开,那下人被弹飞在地上,哎哟哎哟地直叫唤。
杜月恒这么一闹,屋子里钻出几个人,都躲在一边,不敢上前。
又迎出来一个婆子,倒是神色镇定,好似见惯了大风大浪,开口问道:“这位公子,寻我家小姐何事?”
“柳容烟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