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!”
殿外的宦官又喊了起来。
晁不疑浑身一个激灵。
“嘉阳公主求见——”
那宦官急匆匆跑到殿前,在圣人耳边耳语了几句。
圣人一边听着,皱着眉头,一边看了一眼晁不疑,又扫了太子一眼,然后点了点头,又朝着呈托盘的那个挥了挥手,他立刻退到一边。
圣人这是什么意思?
晁不疑一时在殿上应当如何,人越是紧张,越容易乱了分寸,他竟出声道:“圣人,这丹药……”
圣人的脸阴沉了许多,举起一只手打断了他。
他还想再争辩,却听殿外一声:
“嘉阳公主到——”
未见其人,却先听细碎的珠翠锒铛声。嘉阳公主自是面容端庄秀丽,眉目如画,发髻高耸,戴金簪和珍珠步摇,一袭朱红色锦织长袍,用金线绣凤凰和牡丹图案,雍容华贵。
她后面还跟着几人,晁不疑认出来,为首的是尚书令杜谌义,后面跟着一个瘦削的小胡子男人。
此事古怪,好像专门为打断他而来,但晁不疑面上决不能表露出一丝一毫的一场,只顺势向后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