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竟像是痛得没了知觉一般,面朝下晕死了过去。
老头好不容易念完了咒,忽的尖声大喊,“呔!”的一声,一刀将鱼头剁了下来。
众人被这阵势唬了一跳,嘁嘁喳喳的声音一时间静了下来。
“哎哟!”
这时,倒在地上的男人突然尖叫一声,坐了起来。
他将头抬起来,脸上的脓包不知什么时候全消了,露出一张光生的脸来。
“神医!果然是神医啊!”
人群中不知谁感叹了这么一句,众人一拥而上,将老头和男人围了个水泄不通,争先恐后地去看那男人的脸。
很快,老头的招牌前便排起了长龙。
三人在暗处看着,胡阿烈看得眼睛瞪大,奇道:“舒司务,这又是什么戏法?”
舒慈与杜月恒对视一眼,杜月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道:“阿烈兄,这戏法,舒司务和我可熟悉得很。”
胡阿烈不明所以,又疑惑地看向舒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