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脖颈上的伤口还在源源不断地窜出黑影来,像是有东西从里面涌动出来——只见,一颗新的狼头从伤口处长了出来。
新长出的狼头龇出利齿,嚎叫一声,顺势一拧,脆生生地落在地上。似乎从地上无限的暗影中吸取了能量,一落地,它就飞快地长出了躯干四肢,又长成了一匹黑狼。
黑狼甩了甩毛发,后腿蹬地,死死地盯着敖瑞,喷出热气,做好了随时攻击的准备。
敖瑞退至一边,后腿不住地发抖。
见此情景,舒慈大喊道:“敖瑞,你先跑啊!!”
敖瑞没动,挑衅似的仰天长啸一声,尾音颤抖,显然气息不足。
狼人阿达瞥了一眼舒慈,不屑地冷哼一声,又抬起手来轻轻打了个响指。
黑狼应声而出,猛地朝敖瑞扑去。
敖瑞做好了准备,敏捷地一个转身,旋风一般跳出了窗户,黑狼紧紧尾随它而去。
见狼人注意力被敖瑞吸引,舒慈一手死死攥住案卷,一手拖在身边,挣扎着往门口爬去。
狼人不疾不徐地跟在她身后,“嗖嗖”一声,掷出手上的弯刀,朝着她的脑袋旋转飞来。
刀刃离她几乎只有两寸,削掉了几根她的头发,幸在此时,大门被人一脚踢开,又屋外飞来一张黄纸符。正好贴在弯刀上,只听“嘭”的一声,气旋一震,弯刀调转方向,向阿达飞去。
阿达偏了偏头,一抬手又稳稳接住弯刀。
一个极瘦的身影飘了进来,青衫飘逸,鹤发银须,腰间一只葫芦,背后一把崭新的桃木剑,开口第一句话便是:“真真是个呆子!还不快跑?!”
舒慈哭笑不得,她全身都被阿达揍得发痛,心说,难道是我不想跑吗?忍不住大喊:“别说风凉话啊!你不是会轻功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