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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彻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尸体,眼神同时闪过狠厉和不忍,终究是道:“此人是宗门之中一个罪大恶极的囚犯,今日竟然越狱逃至此处,惊扰殿下狩猎,是我们宗门的罪过。”

李如琢目光犀利沉冷:“你当本王是谁,敢这么欺瞒本王?残害亲父,还要玷污其身后之名,尔人耶?禽兽耶?”

掌门脸色骤然变得很难看,脸上杀机尽显,李如珪和李如琢跟随人皇西巡至洛邑,而洛邑最大的仙门就是明阳宗,人皇一行人自然就在明阳宗落脚,今日李如琢独自出来骑射,然而不知出了什么岔子,关在地牢的前掌门竟然逃了出来,还好死不死让李如琢发现了。

掌门看了看四周,不知这秦王殿下是天真还是不自量力,竟然敢独自一人出行,此地人迹罕至,他们又有众多高阶修士,足够可以杀人灭口,到时候再嫁祸给别的宗门,他们的地界上,谅人皇再能耐也查不出什么来。

打定主意掌门便不再犹豫,也不和李如琢废话,朝左右使了个眼神,执剑一起朝李如琢攻来。

李如琢轻轻一笑,眼含讽意,召唤出佩剑一记横扫,爆发出的强悍灵力让轻敌的几人瞬间被击飞数丈,掌门口吐鲜血,满脸不可置信:“你竟然是……渡劫修为!莫非……”

李如琢剑尖斜指在地,血珠便顺着剑尖滑落,洇如泥土之中,而他手中灵剑已经澄净如初,李如琢微微偏头,眼尾轻轻一挑,勾起无尽杀意:“啊,被你发现了。”

……

人皇赶到的时候,在场之人已经全部死在李如琢剑下,李如琢站在横陈的尸体面前,佩剑不断地往下滴着血。

人皇震惊地问:“你干了什么?!”

李如琢偏头看向人皇,脸上还带着未退的血腥杀伐之气,眼神却有些空茫:“残害同袍以精进修为,按律当诛,父皇,儿臣在执行您的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