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禾刚醒来,整个人还有些茫然。
直到另外一道讨好的男声响起:“妈妈您放心,这绝对是个雏儿。”
是周水生的声音。
辛禾似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,整个人瞬间清醒了。
她以为,天亮后她就能和周水生一起离开清源县,从此可以过上新的生活,可转头周水生却将她卖进了花楼里。
辛禾想跑,却被花楼的打手抓住。
辛禾哭着求周水生。用他们以前的情分求,用她描绘的美好以后求,但周水生却拿着卖她的银子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鸨母对这种事早已见怪不怪了:“姑娘,那男人就是个赌棍,就算你将眼睛哭瞎,他也不会回心转意的,妈妈劝你就认命吧。”
“赌棍?!”辛禾怔怔发问。
“那男人的虎口和四指上有明显的茧子,一看就是常年摇骰蛊所致。姑娘,以后看人可要眼睛擦亮些。”
辛禾顿时瘫坐在地。
她以为,周水生是她逃出生天的救命稻草,可直到此时才发现,他其实是裹着蜜糖的毒药。
辛禾又苦苦哀求鸨母放了她。
但鸨母的耐心却已告罄:“老娘开的是花楼,不是安济院!你是老娘花真金白银买回来的,放了你,老娘喝西北风啊。都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把她给我拖进去。”
辛禾拼命挣扎,但却如螳臂挡车,她被两个壮汉拖进了醉月楼。
哀求无果后,辛禾又拼命反抗。哪怕被捆起来了,她也仍像蓄势待发的幼兽,用脚踢用头撞用牙咬,不让任何人近她的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