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墨一脸委屈,但见魏明烬脸色很不好,他到底不敢再多说什么了。
而且奉墨心里想着,他们公子向来十分睿智冷静。就算如今短暂的被辛禾的美色所惑,但只要他同他陈述清楚利弊,他一定会做出明智选择的。
奉墨对他们公子很有信心。
第二日,辛禾用过朝食后,琼华一如既往的将安胎药端了来。
辛禾忆起昨日魏明烬说,今日会让人备好落胎药,辛禾以为琼华端来的就是。
她端着药碗迟疑了许久,最后在琼华一遍遍的催促中,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将药碗凑至唇畔。
但只喝了一口,她便尝出这是她平日里喝的安胎药,而非落胎药。
难不成魏明烬突然改变主意了?!
辛禾有些不确定。但魏明烬性子阴晴不定,她不敢贸然试探,只得惴惴不安的等着魏明烬做决定。
但自那日魏明烬无意感受到胎动后,平日他们再见面时,魏明烬总会若有似无的往她肚子上看,有时甚至还会上手摸一下。
如此反复好几次,魏明烬虽然仍没表态,但辛禾隐隐已经猜到魏明烬的决定了。
而奉墨也在悄然关注着魏明烬。
见自家公子从最开始的漠不关心,到现在时不时盯着辛禾的肚子看,奉墨就知道,自己先前那番陈述,并没有让他们公子幡然醒悟。
奉墨咬了咬牙,冒着屁股开花的风险再次跪在魏明烬的进谏:“公子,您三思啊!”
魏明烬却倚在窗畔喂鱼。他抬手扫下一把碾碎的芋泥糕,漫不经心道:“我思过了,但三纲五常,礼义廉耻那些东西,我何曾在乎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