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明绚瞳孔猛地一缩。
辛禾脸上的伤痕肿胀发红,一看便知下手之人当时丝毫没有留情。她娘明知她有孕在身,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。
对辛禾的愧疚心疼,以及对邹氏狠心的愤怒,一瞬间全涌了上来。魏明绚蓦的转身,恼怒看向邹氏:“娘,你为什么总要无理取闹胡搅蛮缠!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,辛姨娘没有勾引我,你为什么就是不信!!!”
最后那几句话,魏明绚几乎是冲着邹氏吼出来。
看着目眦欲裂的儿子,邹氏有一瞬的失神。
她这个儿子自幼听话孝顺,这是他第一次凶她。邹氏伤心难过的同时,也十分愤怒。
她觉得,这一切都是辛禾害的。
都是辛禾使了狐媚手段,勾的魏明绚鬼迷心窍,所以才会这般忤逆她这个母亲。
“都到现在了,你竟然还在替她开脱。”邹氏也怒不可遏,“若不是她使了狐媚手段勾引的你,你怎么可能会看上她这个被卖进你大伯府里做妾的小娼妇!”
辛禾进魏家做妾的前因后果,魏明绚曾听人说过。
他一直十分心疼辛禾的遭遇。而今日他娘却在大庭广众之下,拿这一点来攻击辛禾。
魏明绚脑海中突然嗡的响了一声,所有的血液一瞬全冲到了他的头顶。
魏明绚高声道:“辛姨娘没有使狐媚手段勾引我,是我单方面心悦她。她在察觉到我的心思后,一直在躲我。但我却仍执迷不悔,甚至还私藏了她丢失的簪子。这些话若有半句虚言,就叫我不得好死。”
话罢,看着辛禾惊愕的双眸,以及邹氏血色尽失的脸,魏明绚只觉满心畅快,甚至还夹杂着报复的快感。
他对不起辛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