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魏明绚却不以为意。他不敢去看辛禾,只盯着虚空答:“我心仪她,我为什么不能承认?”
他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,所以也从未想过同辛禾表明心迹。但他怎么都没想到,即便如此,他还是给辛禾招来了祸事。
而邹氏听到这话,只觉天都塌了,她枯瘦的手抓住魏明绚的衣襟,嚎啕大哭:“儿啊,那个狐媚子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,你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?”
诸位族老见邹氏失态,有好几人都面露不满。
魏敬尧忙向外扬声道:“来人,还不快将夫人扶下去。”
候在外面的婆子仆妇忙进来,欲将邹氏搀走时,魏明烬突然开口:“二叔,簪子一事是说清楚了。可二婶冲进我们府里,险些将辛姨娘打滑胎一事还没说呢!”
魏敬尧脸色一僵,旋即开始打马虎眼:“明烬,这事是你二婶做得不对。但今日你二婶身体不适,等来日她身子好些了,我让她亲自过去向辛姨娘赔不是。”
魏明烬心中冷笑。
他这位好二叔一向看人下菜。在他眼中,邹氏是他正妻,而辛禾是他父亲的妾室。让他的正妻去向辛禾这个妾室赔罪,传出去他会颜面扫地的。
但今日诸位族老都在,他这个一家之主也不得不表态。
所以他便想着先用这么个说法糊弄一下他,待来日再厚着脸皮将赔不是这事赖掉。
但魏明烬却不让魏敬尧如愿:“二叔觉得,二婶一句不痛不痒的道歉,就能将这事揭过去了?”
“我……”魏敬尧刚开口,话又被魏明烬截了去。
魏明烬撩起眼皮,眼中带起一抹锐意寒光:“还是二叔觉得,我父亲不在了,便想仗着您是长辈,将这件事就这么轻飘飘的揭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