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,你光嘴上说,我不放心呀。”
“那你要怎么样才肯放心?写字据还是要我发誓,只要你提,我都能做到。”
魏明烬歪头做思考状。魏敬尧正要调整呼吸时,魏明烬双掌猛地一推,魏敬尧一个不防,被推的上半身骤然失去平衡。
魏敬尧惊叫一声,伸出手拼命想抓些什么,但却什么都没抓住,整个人顷刻间就从栏杆上后翻跌了下去。
不过瞬息,桥下的河里便响起扑通的落水声。
魏明烬负手站在桥上,居高临下俯视着河面,叹息似的开口:“可是二叔,只有死人才能永远守住秘密。”
原本平静的河面被魏敬尧砸起巨大的水花,魏敬尧在水中拼命挣扎。
魏明烬便十分有耐心的等着。
等了没一会儿,河中便消停了。涟漪消散后,河面重新又归于平静。
夜色如墨倾倒,满城风急雪密,厚厚的雪在飞拱桥上堆积,遮去了所有的痕迹。
辛禾一宿都没睡好,第二日晨起后,坐在铜镜前,整个人还有些神思恍惚。
昨日魏明烬与魏敬尧说好,今日要清点魏大老爷留下来的家产,也不知道怎么样了。
辛禾正沉思时,一个小侍女掀开帘子从外面进来。
虽然昨日魏明烬说,这事他来料理,让她不必管了。但事关她的性命,辛禾做不到超然物外。
所以今日一早,她便命院中一个不起眼的粗使丫头,偷偷去府门口那边盯着,若是看见魏敬尧进府,就让那小丫头来回她。
如今这小丫头却来回说:“婢子守了好久,都没看见二老爷,反倒看见了先前去庄上养病的絮姨娘,而且还是公子身边的奉墨带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