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面前吓得发抖的人,沈惊缺面上不显,却也难得反思了一下自己。

对于这个收养的小辈,沈惊缺还是比较喜欢的,乖巧听话,还聪明,一点就通,不像自己那个侄子,叛逆地让人头疼。

“小叔,你怎么回来了?”

因为没有带助听器,林析控制不好音量和语调,听着稍显别扭怪异。

男人面色如常,把公仔放在床上,指了指衣柜和助听器,示意青年赶紧换好衣服,自己有话对他说。

交代完这些便绅士地退出去,顺带关上门。

林析瞬间面色爆红,慌忙穿好衣服戴上助听器。

为了尾巴的舒适,他还专门穿了一件低腰裤子。

看着被自己隐在身后的毛绒绒大尾巴,林析头疼不已。

算了算了,林析拍拍红透的脸颊,深吸一口气,开门下楼。

沈惊缺下楼后便坐在客厅沙发上,打量着和之前截然不同的别墅。

相比半年前冷冰冰的风格,别墅充满了生活气息。

电视机旁多了一个懒人沙发,零食水果被整齐地摆在架子上,随处可见的草稿纸和公仔。

感受着手底的毛茸茸,沈惊缺心情大好。

“谢谢王姨,我没事。就是睡过头了,没戴助听器。”

楼梯上青年扛着一个画框脚步轻盈往下下,“您腰不好,下次这种活喊我一声,让我来。”

“谢谢你啊,二少爷。”王姨在旁边紧张护着。

“功德+1。”

脑海中突然响起声音,林析脚步一顿,又若无其事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