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他为陈小北感到一丝可惜。

竹林的风带着清香，吹起他们的衣袖，仿佛想要诉说什么。

他们走到小溪下游的时候，天上白云翻涌，太阳躲在了云后。

他当时就是在这里发现洛洛的。

下人大约没有来到扫，河岸边的血迹还留在那儿，透着鲜红色的光。

李长安还是好奇，这血迹到底是哪里来的？

此时突然一个闪念滑过李长安的脑海。

“陈小北。”李长安蹲下身，盯着脚边的鲜红血斑。

“怎么了？”陈小北停下脚步。

“这血不对劲，它的颜色没有变。”

他发现洛洛尸体的那天，河边的血是鲜红色；然而现在已经三天过去了，这血竟然还是鲜红色。

“对啊，陈血不该是这样的颜色。”陈小北赶紧蹲下来。他用手指碰了碰，才发现这血已经在地上凝固成脂。

李长安摇摇头，他弄错了。这根本不是血，这只是一种颜料。

和鲜血的颜色一模一样。

可为什么河边会有这种颜料呢？

他正思考着，陈小北突然戳了戳他的肩膀。

“李长安，你看那边。”他指着小溪里，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着红光。

李长安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。他看见了好多小石头，它们正藏身溪底。阳光折射入水，落在这些鲜红的小石头上，迸发出流光溢彩般的色泽。

看上去像极了珍贵的玛瑙。

陈小北一拍手：“我现在总算明白那五位方士为什么来溪边了。”

李长安捡起一个红色的小石头，发现它质地光滑。这是鹅软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