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说的都说完了,我困欲眠卿且去。”
“李长歧,我来是想提醒你一句,你可别忘了我还等着跟你再比一次。”
李长安沉默了,他已经不想和王贤继续讨论这个话题。他知道王贤看不惯自己这副得过且过的生活方式,但是他不愿活在别人的期望里,他只想挑个自己喜欢的样子度过剩下的时间。
“我不答应。”他说,“我既比不了,也不想再比。”
“我已经派人给你找解药了。你不比也得比。”
李长安鼻子出气,舔了舔嘴唇。他看向外面黑压压的夜,窗户上倒映着他们的身影。
“我已经说过了,无可解,别为我白费力气。”
“我干什么是我的事,你管不着。”王贤毅然决然地回答。
李长安摇了摇头,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他吹掉火烛,掀开被子躺下来,背对着王贤。
“我困了,你走吧。”
王贤离开后,李长安用胳膊挡住眼睛。
他曾经可太想了,但是真的毫无办法。而现在他完全不想找解药,他都做好随时赴死的准备了,就算真有解药他也不愿吃。
风光无限过,落魄潦倒过,一切都已经历过,所有的路都已走过。这人间还有什么舍不得的?
他并非悲观厌世,他只是觉得一切都无所谓,包括生命。
第二天一早,李长安睁开眼睛的时候突然怼上陈小北的大脸。
“哎呦,你吓人啊。”李长安爬起来,敲了敲自己酸痛的后背。昨天就这样睡了一晚上,老腰太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