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文说不出话来，惊愕爬满心间。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王贤，都是为了把天下第一的尊荣送给他，现在他竟然说她的努力都是白费的？

“李长歧那么讨厌，他差点就杀了你。你难道不想找他报仇吗？不想抢了他的武林第一吗？”

“你觉得我是这样想的？”

桑文感到不可思议。这怎么可能呢？李长歧害得王贤闭关五年，王贤怎么会不恨呢？

“我不跟你解释，很多东西，你没办法听懂。”王贤无视她，看着前面冰封的池塘。

“那我上次给你的神宫秘籍呢？”桑文音量高了八度，“你该不会又给李长歧了吧！”

“李长歧如今也不需要那样的东西。”王贤说，“我转手还给了他身边的小辈。别人的东西就是别人的，你不要抢来给我。”

桑文立刻知道王贤说的是什么人了，陈小北的面孔顿时浮现在她眼前。

她攥紧拳头，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，好心当作驴肝肺。

“把神宫秘籍送别人，告诉我天下第一你不要了。”桑文冷笑，“你他妈说得轻松，我为了得到昆仑神剑跟西戎门周旋多久！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我白费力气？”

王贤面色一沉，压低声音：“我怎么知道你是真跟西戎门周旋，还是想要背叛王家，投奔他们？”

桑文心口震痛不已，她突然发现王贤根本不信任自己：“王贤啊王贤，这么多年来我何曾伤害过王家？你难道连这一点都要怀疑吗？”

“你没有伤害过王家？五年前，你害惨了李长歧，还故意让他来找我打一架。”王贤面无表情地斜着桑文，“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，我和李长歧不打不相识，成了如今这般珍重的朋友？”

桑文哈哈大笑起来。朋友？和李长歧都能成为朋友？李长歧这是给世人下了什么迷魂汤？一个手刃兄长的恶徒，偏偏还被不少人供在神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