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真的是天神？”

“你在归墟神庙里见过我，你忘记了吗？”镇魂人不苟言笑地回答，“你那时还叫我大叔呢。”

“那你不应该在归墟吗？你怎么会在这里呢？”陈小北脸上欢喜的笑容僵住了，怀疑地问道，“你到底是不是真的？”

“我依然在归墟镇守鬼城，看到的是我的分身而已。”

“那你的分身到底是不是神啊？你是不是听到我的祷告才来的？”陈小北依然执着于这个问题。

蒙眼人道：“你们这些人类拜神，求神，而神真正来到你们身边的时候却又不信了。”

“你不是跟我说心中有欲求，神灵便听不见吗？”陈小北问，“那你怎么又听见了？我把你感动了？”

“因为你是天选之人，所以我能听见你的声音。”

“我为什么会是天选之人？”陈小北问，“是不是因为李长安的存在，所以让我与天神缔结了关联？”

“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必然，你本就是天选之人，所以你才会遇见小姐的孩子。而你又吃过神灵竭，更是增加了你与天的缘分。”

“神灵竭是什么？”陈小北问。

“是小姐孩子的命。小姐的孩子流着神灵血，而他舍命救过你，你便是吃过神灵竭的人。”

陈小北低下头，内心一阵绞痛，道：“他自己都要死了，还用灵气救别人。为别人做了那么多，从来得不到好报，偏偏还无所谓一样。李长安这个人真的很傻，他看谁都是好人，觉得谁都值得被救，唯独不觉得自己应该被好好对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