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柳儿姑娘是如何死的?”李长安问。
“听我母亲说是病死的。”
李长安看着画像上活泼灵动的女子,心中觉得惋惜。这么快乐的一个姑娘,为什么偏偏在年轻的时候病入膏肓呢?
“是什么病?”
太子摇头:“不知。”
李长安没有继续再追问什么,打听一个已经故去二十多年的人没什么意义,更何况还是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。
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是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柳儿姑娘。”李长安淡淡地说,“我在花园里看到她的书法,便有一种异常熟悉的感觉。”
或许他的记忆出了偏差,一切都源于他的主观臆造。大约是这个名字含一“柳”字,恰好是他最喜欢的植物,故而有一种阴差阳错的亲切感。
“我从小在宫里长大,宫里的妃嫔有句常话:命中该相见的人,即使被迫分开也是暂时的。”太子道,“也许你曾经真的见过她,而今天是你与她的久别重逢。”
李长安抬抬眼皮,递来一个笑容,对太子的话怀抱半信半疑的态度。他朝前走去,离开柳儿姑娘的画像,继续欣赏左右两边其他挂画。
这些挂画中的大多并非远近闻名的珍品,纸角许多画者名不见经传,但每一幅作品都别具特色,叫收藏家们很难释手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