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……

皇后在凤仪宫中来回踱步，心头焦虑，当她看见自己的丫鬟虚弱无力地回来，嘴角还挂着斑斑血迹，不由分说迎了上去。

“绵儿，你是不是受伤了，你要不要紧啊？”

绵儿丫鬟欠了欠身子，一如既往端庄说道：“皇后娘娘放心，绵儿不会有事。”

皇后深吸一口气，放开绵儿丫鬟的双手，脸上的不安逐渐淡去。她转过身，环视整个寝宫，胸口一起一伏，良久，她缓缓问道：“你看见刚才那人了吗？”

“没有，他蒙着脸。”绵儿丫鬟道。

皇后慢慢地走回床边，优雅地坐下。她看着高高的屋顶，手指轻轻抚摸被褥，眼神平静地异常，其下却似有洪波翻涌：“你说，那会是什么人？”

“娘娘，我有个猜测，不知该不该说。”

“你说。”皇后毫不犹豫说道。

“瞧他身段和手法，竟和今日大殿上那位姓陈的少年颇有些相似。”

皇后惊愕，眼睛里闪过一道光。

“你怀疑陈小北？”她皱起眉头，又轻又柔地吐出气息，缓缓道，“怎么可能是他呢？陈小北今夜在大殿上喝得宁酊大醉，最后可是被户部尚书拖着回去的，怎么会是他？”

“我也觉得不应该是他。”绵儿丫鬟道，“他刚刚在殿上干出一件惊天大事来，名声才传出去，不可能甘愿这么快毁了。”